情况安排,很少被情感所左右,既犀利又稳定。
如果无崎是二传手就好了……不,其实也没那么好……
“把长颈鹿装进冰箱需要几步?”
“?”佐久早圣臣的目光聚焦到寒山身上。
是无崎在说话吗?他刚刚问了什么?
见人还懵着,寒山无崎又讲了一遍:“你知道把长颈鹿装进冰箱需要几步吗?”
佐久早缓慢地眨眼。
好像是荒木学长问饭纲学长的那个问题……答案是几步来着?三步?可是多大的冰箱能容纳长颈鹿啊?尺寸貌似不重要……
他思考片刻,试探性地回答:“三步?”
“是四步,”寒山说,“打开冰箱门,把大象拿出来,把长颈鹿放进去,关上冰箱门。”
“……”
“动物王国要开会,你知道谁没去吗?”
按照这个思路……
“长颈鹿?”
“为什么?”
“因为它在冰箱里。”
“最后一个问题,一架直升机失事,飞行员掉进了鳄鱼河里,但是他却活了下来,为什么?”
“因为鳄鱼去开会了。”
寒山无崎有些遗憾地说:“对的。”
佐久早圣臣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不冷吗?”
“我穿了外套,不冷。”
“……”
不爽,这人在搞什么啊?
佐久早不想再搭理寒山,他继续思考起之前的事,却怎么也专注不了了。
然而在灰色情绪的包裹下,佐久早突然间意识到了自己不舒服的来源是什么——
是无崎。
霎时间,一切都明朗了起来。
佐久早觉得自己的骨头嘎吱颤了一下,一团灼火在胸腔里冲来撞去,血液沸腾。
想要多扣几颗球的贪心、被压制住的不甘、不满于此的急躁……无崎把赛场搅成了一滩浑水,所有人都在被他影响,包括自己!
为什么?佐久早感到强烈的烦躁和困惑。
无崎是饭纲学长最信任的人吗?无崎是最强的人吗?无崎是最不能被忽视的存在吗?为什么无崎不会被其他东西影响?
从初中开始,无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高兴怎么来,就算是自由人、二传手、主攻手的位置随意更改也没人能阻止,他按着自己的想法打球,从来没动摇过。他在敌队里总是很显眼,和队友不一样的节奏和状态,像是从未融入进团队过。可是为什么,和对方同队后,那种想要打败他的胜负欲却少了那么多呢?是觉得没必要吗?
没错,他们现在是队友,可是无崎有真正信任、认可过一个队友吗?他有被人影响过吗?什么都看不明白,好烦,全部失控了……
“应该是你。”
佐久早停下了脚步。
寒山随之站住,他回过了头。
“什么?”
“我的对手。”
佐久早望见寒山似乎愣了一下。
然后眼前的人迅速地眨了一下眼,黑色的眼瞳重新变得波澜不惊。
这是什么?单纯的陈述?还是宣战?亦或是两者都沾上一点?又活了起来,就像仙人掌那样,想理清楚刺的分布情况……
寒山无崎顿时对佐久早脑袋里的东西又多了些兴趣。
“你在计较那球。”
面上,寒山无崎平静地说。
“我不该在意吗?”佐久早圣臣反问道。
他直直地将目光送了过去,像柄出鞘的利剑,就这样刺进深湖底部的泥泞中。
“第二局,24-25的时候,饭纲学长想把球传给你。”
“没错。”
寒山无崎利落地点头承认:“但饭纲最后把球传给你了,虽然传得很烂。”
“如果是全心全意传过来的话也没那么糟糕。”
是的,谁会拒绝全心全意传过来的一球呢?就算很突然很麻烦但也会绞尽脑汁地去处理。
“但至少是传过来了,比不假思索传给别人要好吧?”
“都不好。”
“嗯,也对。”
佐久早不满于寒山明明认真了起来却依然慢悠悠的话语,像是故意要惹怒自己一样。
他蹙眉瞪起对方,对方身上的散漫感才彻底清空。
寒山挪动脚步,正对着佐久早。
周遭的空气被压缩,重重地堆积在了身侧。
“那么,是哪种类型的对手?”寒山回到了一开始的话题上,念着被对方明确地视为目标的人。
“岸本学长?藤野学长?牛岛?”
“不一样。”佐久早快速否定。
但要说个明白时,佐久早却滞住——他发现自己很难描述出现在的感觉,感觉上似乎清晰了,但细看下去,一切又倏地模糊了起来。
佐久早生出了些不该开口的悔意,于是他转而问起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