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黎唐医馆,正式成为黎唐医馆的一员。
医馆内多了一个人,分给黎怀和唐桔的压力也小了些。
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黎怀在给病人看病,项行常猫在黎怀的诊室里, 看着黎怀诊病,边看边记。
现下来一个病人就得三个人诊脉, 给唐桔和项行积累经验。
“阿桔。”
唐桔正在按着药方拿药,就听着医馆外有人叫他,声音很熟悉。
唐桔抬起头来,是萧元驹站在医馆外头。
“萧哥哥,你怎么来了?”唐桔嘴上跟萧元驹打招呼,手里的速度丝毫未减,病人最重要,萧元驹可以先放在一旁不管,“你先坐一下。”
萧元驹听着唐桔的话,在医馆大堂内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他闲着也闲着,便开始四下张望,这医馆还像模像样的,该有的都有,医馆内的环境也很不错。
这些都是那个黎怀想出来的?
萧元驹不太高兴。
明明他们都长了五岁,为什么这个人跟他们不同,行事举止之间比他们成熟许多,甚至都能开起医馆了?
萧元驹胡思乱想着,看见唐桔将药把好后,笑着拿给病人后,正要过来之时,又被另一个拿着药方来的病人拦住,他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一个哥儿这么忙做什么?连跟他说话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明明他们才是竹马。
“元驹你怎么来了,不是马上就县试了吗?不用读书?”钟月兰进后院拿了新的绣布出来,就看见萧元驹坐在大堂里东张西望,嘴角往下撇着。
“钟姨。”萧元驹唤道。
钟月兰把手里的绣布搁下,给萧元驹倒了一杯水,“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萧元驹摇了摇头,“今天放假,夫子让我们休息休息养好状态,我想着阿桔在这儿上工,就过来看看他。”
“钟姨,阿桔这样是不是有些太累了?我在这儿坐了一刻钟,他都没有休息过。”萧元驹说。
“累吗?”钟月兰看向唐桔,唐桔动作利索,面上没有丝毫不耐烦,显然是享受其中。
钟月兰是唐桔的娘,她自然知道自家哥儿的性子,如果唐桔不喜欢的话,他是不可能坚持学了三年多的医,还愿意跟黎怀一起来城里开医馆。
本来她和唐正信都以为唐桔是三分钟热度,没曾想他居然坚持了下来,所以两人从一开始有点儿无所谓的态度,变成了支持唐桔。
这跟黎怀一直在两人耳边吹风也有关系。
观念如细雨般润物无声。
黎怀来自二十一世纪,带着现代的先进思想,不过他没有强势地灌输给唐正信和钟月兰,而是从一些小事上,慢慢改变两人的观念。
黎怀努力到现在,让唐正信和钟月兰也觉着唐桔学医是个正确的选择。
“我瞧着挺累。”萧元驹说。
钟月兰没有顺着萧元驹的话往下说,她说着要去忙了,让萧元驹在这儿自己等着。
又过了两刻钟,唐桔才闲了下来,他走到萧元驹身边,问:“萧哥哥,今天学堂休息吗?”
家中没有考科举的人,所以唐桔没有关注科举的消息,他不知道萧元驹这个月就要参加县试,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学堂休息,身体不舒服来医馆里看病。
“阿桔,我过几日就要考试了。”萧元驹看着唐桔,“我有点儿紧张。”
“什么考试?学堂里的考试吗?”唐桔问。
“县试。”萧元驹道。
县试
唐桔在脑袋里搜索了下,终于从犄角旮旯找到关于科举的消息。
他的脑子被医学知识占满了,根本没有地方放科举的消息,他之所以能翻出来这个记忆,完全是因为黎怀之前提了一嘴,算是课外的科普知识。
“那可是很重要的考试,萧哥哥你怎么还在这儿?应该马上回去复习。”唐桔睁圆双眼,道。
萧元驹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想说点儿什么,又吞了回去。
“阿桔,二月十四日”
黎怀的声音半路插进来,打断了萧元驹的话,“阿桔,进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