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好巧不巧,正落到元霁的衣袍上。
&esp;&esp;二人皆是一愣,而后元霁将棋子拿起,脸色便有些不大好了。
&esp;&esp;“你可知晓,与朕对弈是外头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你不谢恩也罢,还敢在朕面前摔棋子?”
&esp;&esp;元霁见她仿佛当真忍了许久,被他一斥,又一副忍气吞声的模样,只胸口不断起伏。
&esp;&esp;“把棋子放回去。”他没好气道。
&esp;&esp;令莺咬着唇瓣,见他并未喊打喊杀的,虽照他所言捡回了棋子,却怎么都不肯再学了。
&esp;&esp;出乎意料的是,元霁这回好似并未动怒,竟点了点头,只平静道:“那你就坐在此处,什么时候破了这棋局,什么时候再起身。”
&esp;&esp;见她仍低着头不语,元霁也不禁有些烦躁,拂袖便走,径直去了正殿批折子。
&esp;&esp;脚步声消失,令莺悄悄松了口气,身子也不必坐那么直,撑着手往后靠,一眼也没再看面前烦闷的棋桌。
&esp;&esp;总归又无人拿尺子量她的背,不动便不动,她兴许还能眯一会儿,总比下这劳什子棋来得好。
&esp;&esp;暖阁内炉火烧得旺,令莺端起杯盏,又咽了几大口茶水。
&esp;&esp;百无聊赖之下,她望着窗外,又琢磨了会儿那药丸,才颇为郁郁地伏在棋桌上,闭上了眼睛。
&esp;&esp;令莺不知睡了多久,起初无还甚感觉,然而再醒来时,却是被尿意憋醒的。
&esp;&esp;许是元霁不在此处了,暖炉中的银炭烧了个干净,仍无宫人进来置换。
&esp;&esp;而她久坐不动,寒从足下起,身子忽然激灵了一下,小腹一阵阵发胀,愈发感到憋得慌。
&esp;&esp;人有三急,令莺全然顾不上元霁的话,正想起身出去解决,酸胀感却顺着腰腹四下窜,一用力便要绷不住。
&esp;&esp;令莺当真有些不敢走了,只得紧紧并住腿,颤声喊道:“有人在外面吗,来人啊!”
&esp;&esp;她又叫了好几声,过了片刻,殿外才有脚步声逐渐走来。
&esp;&esp;相较她的窘迫,元霁方才连衣裳也换过了。
&esp;&esp;由于时辰渐晚,无需再处理政务,他发丝束起,穿着一件霜白色便袍,愈发衬得人高瘦笔挺,俊美的眉目瞧不出喜怒,竟显得他有些像是一位正经的郎君。
&esp;&esp;仅此一眼,元霁便会过意来,觉得有几分好笑。
&esp;&esp;“我想小解……”令莺顾不上羞臊,此刻什么也无所谓了,她只求一夜壶:“陛下让我去小解吧,回来我一定好生下棋。”
&esp;&esp;元霁见她通红着脸哀求,与先前那个闷葫芦判若两人,沉默片刻,忽然走上前去,带着恶意把她抱到棋桌上。
&esp;&esp;令莺无比熟悉他这动作一贯的意图,震惊过后,几乎吓得浑身发僵,随即羞愤地要去推打他,偏又尿意上涌,肌肉绷得发酸,一动不敢动。
&esp;&esp;她若再挣,是真的会在桌上尿出来。
&esp;&esp;元霁轻笑一声:“你这样瞪着朕做什么,朕可从未让你像牛一般饮水。”
&esp;&esp;令莺气到呼吸不畅,恳求了几句,也彻底气疯了,嘴上似没了封条,胡乱捡着话头骂他。
&esp;&esp;她身后那盘难解的棋局被推倒,黑白子噼里啪啦滚落在地,轻响声如珠玉相敲。
&esp;&esp;元霁撑着手臂,衣袍仍是齐整的。
&esp;&esp;只伏下身去,两指重重地揉按。
&esp;&esp;堆叠垂落的襦裙便好似某种花瓣,被刮得簌簌颤动,又如一团旖旎粉云,在风中荡着。
&esp;&esp;感知到她强烈不同于以往,他眉头微微蹙起,面上虽无什么表情,愈发幽黑的眼珠中却掠过一丝难耐,呼吸也变得微沉。
&esp;&esp;元霁勾起一抹笑意,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怀好意,低头盯着她:“你憋糊涂了,若是忍不住溺在此处,朕也不会同你计较的。”
&esp;&esp;令莺被他按着,从不知他堂堂天子,竟还有这种下三滥的花样与嗜好。
&esp;&esp;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压抑随时会溢出口的古怪声音,说不上算折磨还是什么,简直是又麻又痒,连脚趾也拼命蜷起。
&esp;&esp;元霁又笑了一声,手上愈发卖力。
&esp;&esp;令莺满面潮红,显然是快要哭出来了,却死活也不肯照做。
&esp;&esp;与其说是燕好合欢,莫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