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的确是事实,只是时间不对,是萧时嬴在皇城时处理的,但也没过多久。
陆璃揪着眉头,听着宴无缺讲话。
这边宴无缺刚讲完,那边谢炽怀跟接力似的说道:“暴君前一段时间,杀了好几名贪官,将他们所贪污的钱款都救济给了百姓们,为他们购买了生产和生活所必备的种子和生活用品,分发了下去。”
夜闻峰也开口说道:“蜀南洪涝,暴君第一时间拨款赈灾,谨防有人发灾难的财,还特派了好几名钦差大臣做监督。”
好事情都被几人夸完了,姜寻想了想说道:“他很孝顺,对太后好。”
陆璃当即黑了小脸:“愚孝,太后那老妖妇,纵使暴君一天揍她三遍,都不算不孝。”
“噗……”盛无尘笑喷。
宴无缺、谢炽怀、夜闻峰、姜寻、帝王几人都朝他望了过来,尤其是帝王,眼中都是凛冽的杀机。
盛无尘敛上的笑意,迫于帝王的淫威,跟着吩咐夸赞起来:“暴君对宫中的下人们都非常好……”
“胡说。”陆璃小脸一皱,极力反驳道:“前些时日他还因为他吃饭时,一名内侍说要上茅房,被他以影响他用餐之名,命人拖出去,残忍的、暴戾的、毫无人性的吊死在了茅房旁呐。”
说完这句话,陆璃小脸已经被气的通红通红的,胸脯都在剧烈起伏着。
见此,萧时嬴疼惜的将这小只揽进了怀中去安抚着。
与此同时, 宴无缺开口说了话:“暴君没有杀他,把他放出了宫。”
“啥?”陆璃扭头看向他:“没杀?”
宴无缺点头:“暴君是故意吓唬你的。”
陆璃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懵:“吓唬我?”
姜寻此刻插话道:“是不是因为六六平时酷爱上茅房。”
夜闻峰补充姜寻的话:“酷爱借着上茅房的借口,躲清闲。”
谢炽怀解释:“我们蹲在树上,常常会看到十六皇子一趟一趟又一趟的从殿宇出来,偷摸去玩耍。”
宴无缺:“正是如此。”
谢炽怀跟着道:“我猜暴君又舍不得真的教训六六,只能杀鸡儆猴,吓唬你。”
夜闻峰:“我猜暴君对你有意思。”
姜寻:“还用什么猜呀,我一个不怎么聪明的人,现下都能确定下来暴君喜欢六六,将六六当成宝,爱着。”
全员一口一个暴君,叫的萧时嬴脑瓜仁疼,想着要不要来把秋后算账!
陆璃耳尖红彤彤,挠了挠小鼻头:“呃,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赶路吧,我们这次可是来救小玉玉的,得干正事呀。“
说完, 陆璃就像一只小仓鼠似的“嗖”地一下钻进了马车中,躲着去了。
但他的心声就好似滔滔不绝、绵延不断的江水一般,从马车轻薄的挡帘飘了出来,砸在萧时嬴的脑门上。
【暴君有病吧!】
【哎,不是有病,是犯贱。】
【喜欢上自己的敌人!】
【哎,也不对,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不能说他贱,只能用脑子有病,或是脑子有坑来形容他。】
【若是想用贱来形容他,那意思是他明知我是他敌人,要杀他的情况下,却爱上了我,哇,这可不能用单纯的贱来形容了啦。】
【是已经达到人贱合一的地步,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剑圣!!!】
萧时嬴被气的脸色铁黑,恨不能立刻马上将车厢中窝着的那小只扯出来,让他看看,自己就是那个人贱合一的,不知什么时候心悦上,时时刻刻都想杀了自己的敌人的剑圣。
“你随我来。”萧嗓音低沉的与盛无尘道。
闻言,盛无尘跟着了过去。
随后萧时嬴与陆璃乘坐的马车拉开一段距离时,停住了步伐。
“既然你选择了朕给你的一条路走,就不要再耍花样。”
盛无尘嗤道:“我还有选择吗,哪里有人会去选择死路。我还要照顾弟弟。”
萧时嬴面无表情:“小十七也是朕的弟弟,朕会将他照拂的很周到,到是你,拿什么来照顾他!”
盛无尘双眉一沉:“弟弟若不是心智不全,又知晓自己的身世,一定不会让你来照顾他,还会深深的恨上你,杀了太后为自己的娘亲报仇。”
“你认为这样他会过的快乐吗?”萧时嬴嗓音低沉,透着威压:“让小十七活在仇恨当中,没有快乐,只有无尽的悲愤,报仇的枷锁紧紧束缚住他,让他透不过来气。”略顿“就像你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