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真见鬼。
或者是太黑了,对方刚好也长得黑。
俩俩相望便只能尽看空气了。
这人不是钞硝璋。
首先,钞硝璋没有那么良心发现会回来扶他。
其次,他对钞硝璋的气息极为熟悉,这人离得这么近都没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所以,他敢肯定,这人一定不是钞硝璋。
难道这里还有别的人吗?
房冷到在这里被困了一天,冷得他肢体都僵硬了,脑子转的慢得都像是没发条了。
他哪里能想得了其他东西。
先保命要紧,他僵硬的挪动步子,赶紧跟上了钞硝璋。
等他走后,他刚刚站着的地方显现出一个黑影,在背后注视着他。
直到他拐了个弯,消失不见了,他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夏戎踢着地上的小石子玩,一边儿徘徊一边儿踢,时不时朝着地窖入口望一眼。
怎么还不出来啊?
他等的有些急了,要不是贺灵渊说不让他下去,他这会儿早就跟下去了。
夏戎一脚将石子踢了出去,好巧不巧的踢进了地窖里。
紧接着,一声暴怒声从地窖下面传了出来。
夏戎一顿。
什么情况?
钞硝璋被一颗石子兜头砸中了,额头鼓起了一个大包,呈紫红色,看起来被砸的不轻。
夏戎还没有看到人,但也猜到了,旋即脸上露出了笑容。
看来是正中目标啊。
夏戎想过去瞅一眼,看看这个倒霉家伙的倒霉样。
正准备迈出脚步过去瞅瞅,拦腰伸出一只手就把他抱了起来。
夏戎不用想就知道是贺灵渊。
贺灵渊单手抱着他躲到了一处墙角边儿。
正好这时候钞硝璋一脸晦气的从地窖里出来了。
他怒气冲冲的看了看周围,一只鬼都没有,荒芜的很。
这地方就不可能有人来,所以他才选择把房冷到关在了这里。
他捂着肿痛的额头,只能自认倒霉。
“呸!真特么晦气!”
房冷到这会儿吭哧吭哧的刚爬上来。
钞硝璋一下子怒火中烧,一脚就踹了过去。
房冷到哪里经得住这一脚,直接被踹翻在地上了。
地上的小石子锋利得很,他的腿被硌得生疼。
但他不敢吭声。
钞硝璋直接把气撒在了他身上,房冷到对这样的事情都已经习惯了,也没有多大的怨气,只是受着。
夏戎看得皱了皱眉头,要不是知道这个房冷到当年背后阴了贺灵渊一把,他这会儿简直要冲上去了打抱不平了。
真是太过分了。
光是听着就过分,这下亲眼见到了,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钞硝璋。
还真该叫这个名字。
简直和他是绝配。
捉鬼师
钞硝璋把人踹翻后,朝着地上碎了一口,也不管这人能不能起来,直接就走。
走了几步之后,见人还不跟上来,他回头吼道:“还不快滚过来,等我来请你不成。”
房冷到一声不吭,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朝着他走过去。
走近了之后,钞硝璋一把扯住他的后脖颈将他甩进了车后座。
房冷到直接跌进了车里,浑身被摔得生疼。
钞硝璋才不管他的死活,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扬长而去,在荒芜的山路上留下飞扬的尘土。
等车子从视线中消失之后,夏戎和贺灵渊从墙角走了出来。
夏戎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咂咂作舌,“三年了,这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还是一如既往地作恶,死性不改。
贺灵渊淡淡地说:“人的天性是变不了的,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
夏戎回过头看他,没说话。
贺灵渊当他是不服气,便问,“你见过被反复拔除、覆土碾压的野草,待到春雨落地,照旧破土冒芽吗?”
夏戎挑了挑眉,轻笑了一下,“我没有觉得你说的不对。”
相反,他认同贺灵渊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