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温星摇摇头,少爷根本不会懂,在寸土寸金的宁京,哪怕是偏僻的区,房租也是很贵的。
陆烬:“给你买。”
“……”
温星好险一口唾沫卡住自己,神色复杂地看着陆烬。
“在害怕?”陆烬转过脸继续在冰箱里挑选食材,很是平静地说:“给你买房买车给你荣华富贵不干涉你的自由。”
他拿出两颗香菜,补充:“囚禁你,限制你,掌控你的全部。”
“温星,你选。”
他问完好像也没有等温星做选择的打算,自顾自地转身。
水槽冲洗的水流声响起,陆烬高大挺拔,即使只是背影也极具压迫感,尽管他在做的事是清洗蔬菜。
温星胸口发闷,沉默好一会,才深吸一口气:“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也行。”
这话有点豁出去,自暴自弃的意味。
陆烬听了,手上动作没停,说:“出去。”
明天的挪今天吧 抱歉大家这本更新频率实在是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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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
坐回沙发上,温星时不时偏头去看厨房的方向,里头响起开火的动静。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又飘起小雨,淅淅沥沥地。
宁京不常下雨的。
温星靠着沙发,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工作得有点累了,此刻雨水的白噪音很是催眠,不知不觉他就闭上了眼睛。
他睡得并不是很沉,恍惚中做了一个特别短的梦,是妈妈在叫他的名字,像小时候一样。
“星星。”
忽地,温星睁开了眼睛。
陆烬手里端着个碗,似乎是正要往茶几上放。
见他醒了,陆烬让他吃完再睡。
“不吃。”温星看也不看,偏过头窗外灰暗的天空。
堂堂陆少将亲自下厨还碰一鼻子灰,温星以为对方会冷脸,但陆烬似乎并没有多惊讶,把碗放在茶几上,留下一张名片。
“你应该会想见她。”
随后,陆烬走了。
温星看都没看他离开的背影,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靠在上面。
关门声响起很久之后,温星才慢慢抬头。
他从小食量就不大,而且还不爱吃肉,菜也吃得少,就挑着白米饭嚼,觉得很甜。
为了这事妈妈没少操心,她后来把炒鸡蛋和炒熟的蔬菜切得碎碎的,在加上油、肉沫和白米饭拌在一起,放点酱油和葱花,最后再加几颗花生,做成一碗拌饭给温星吃。
温星特别喜欢,说徐爷爷家的小猫也吃拌饭,就管这叫“小猫饭”,不管怎么样,温星乖乖吃饭就是妈妈最高兴的事。
妈妈生病卧床后,再没人给他做小猫饭了。
他自己也不做,总觉得不是妈妈做的一定不香。
温星视线落在茶几上。
一碗小猫饭安静地冒着热气,香味和妈妈做的一模一样。
小猫饭是儿时的秘密,温星长大后未曾和谁提起过这种小事。
第二天温星请了假,拨通名片上的号码,陆烬说半小时后来接他。
安宁堂。
从外面看这里更像一座私人庄园,围墙被浓密的常绿乔木包裹,远远望不见内里景象。
走进去却别有洞天,内部恒温恒湿,配备空气净化、防尘减震系统,常年维持稳定的温湿度,保护龛位与遗物。
听闻这里有钱也不一定能入驻,高昂的空间使用费只是门槛之一。
温星跟在陆烬身后,不禁暗暗为这里的奢华感慨。
推开一道厚重的实木门,陆烬让温星先进。
这间独立的安息室地面铺着浅灰色大理石,墙面同色,没有多余花哨的装饰,只有天花板嵌着几盏暖调筒灯,光线柔和,静静落在房间正中的龛台之上。
龛台由整块和田玉料打磨而成,边缘线条温润,龛内安放着一方哑光黑檀木骨灰盒。
温星的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落下。
这是妈妈。
这是他的妈妈。
上一次和妈妈分别时,妈妈明明还活生生的,不曾想几年之后再见,竟早已经是天人两隔。
之前旁人告诉他妈妈已经离开,他也已经接受这个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