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门敞开的瞬间,积攒多日的拘束尽数消散,一众小肥啾振翅舒展羽翼,接连扑棱着身子腾空而起。
至于其他还没有孵化出来的蛋,则是被留在了林业局中,已经被人类接触过的蛋,再要放回到鸟窝里只会被鸟们排斥,所以这些蛋只能他们通过人为来孵化了。
重回天地间的小飞棍们盘旋几圈,叽叽喳喳互相呼应,小八落在半空中晃悠着身子,是最高兴的那一只,“老大老大,我们自由啦,今天就开始去打天下吧。”
安沐这个时候也不觉得尴尬了,因为他想通了,既然不想打过,那干脆就直接来加入好了。
“好,不过我们在这之前还有事情要做。小八你忘记了你要报答两脚兽的事情了嘛。”
“对哦,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不着急不着急,这大中午的,太阳这么大,不适合出门,我们还是先休息休息嘛,等到太阳先生快落下的时候出发刚好。”
“好。”x8。
安沐落在一根树枝上,小一到小八它们也齐刷刷的一只只挨着他排排站着跟着落了下来。
结果安沐选中的这根树枝还是个上幼儿园的小树枝呢,就算小肥啾们一只只有几克重,一共九只站在上面,对于年纪尚小的小树枝来说负担还是太重了。
小树枝晃晃悠悠的,愣是坚挺的没有折了,几只觉得还挺好玩的,谁也没有飞起来离开。
小弟就是要紧跟着老大,贴贴()。
压垮这根树枝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是岁寒。
变脸
别的鸟都挨着他老婆了,他这个正宫更是应该紧挨着了,于是他优雅的落在了安沐的另外一边,那是他的专属位置。
终于,年轻的小树枝还是早早的就承担了它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生命的重量,一秒后,“咔嚓”一声,小树枝不甘心的早早拥抱了大地母亲。
小树枝:“……”怒吼,发狂,尖叫,扭曲,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群小肥啾它们对自己的体重心里没有点数嘛,我还没有接触上层的空气,可恶。
小肥啾们能有什么错呢,他们只是在树枝断裂的那一刻灵敏的拍翅膀飞了起来。
“呼,刚才好险,差点就掉下去了呀,”小二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拍着自己的小胸脯。
安沐被萌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小肥啾的外表实在是太犯规了,他被萌的左摇右晃,但他忘记了自己也是只小肥啾来着,所以这样的他落在岁寒的眼中也格外的萌。
岁寒:我老婆可真可爱啊,不过嘛……
他悄悄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老婆,看我看我,我这满身的腱子肉,难道就不可爱了嘛。
总之,安沐已经看出了几只想要黏着他的心,只好挑了一根比较粗一点的树枝站了上去。
各自休整片刻,我们的稳重小一立刻召集其余七个伙伴,一拍胸脯兑现承诺。
一群小家伙齐齐扎进林间草丛里,个个埋头卖力的搜寻在傍晚纷纷出来活动的虫子,没有多长时间,每只小肥啾的嘴里都叼满了战利品,鼓鼓囊囊的,收获满满。
凑齐的分量在小肥啾们觉得十足后,安沐和岁寒在前面带路,八只在后面结伴成群,顺着道路一路低空飞行,径直朝着警局的方向飞去,恩人,你的鸟来了。
而在这天,蒋卫华、安静和东子三人刚好处理完刚子的案件卷宗,三人凑在一间办公室里开着简短的案情复盘会。
虽然这件事情的起因看起来有些离谱,但不得不说,这一次的事情给了他们新的思考。
特别是蒋卫华,父亲们的经历告诉他,动物们也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
在他们面前的桌面上摆放着他们各自的水杯,几人围坐在一起,低声梳理着案件细节,讨论后续的归档处置等一系列的问题。
办公室的窗户没有关严,留有一道缝隙,在这样的天气中,这点缝隙中吹进来的风刚好让他们觉得舒爽。
没多久,一阵清脆细碎的啾鸣声由远及近,蒋卫华最先察觉到动静,下意识地抬眼朝着窗外看去。
看着那一小片,还有前面那两只熟悉的小家伙蒋卫华心想:这是被放飞了,来看看朋友嘛。是的,蒋卫华已经单方面觉得他和这两只小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安静东子也听到了,顺着蒋卫华的视线看了过去,“哇,是……”
话音还没落下,安沐和岁寒已经进来了停在了铁皮柜上面,紧跟着的八只圆滚滚的小肥啾也顺着缝隙钻了进来,扑扇着翅膀稳稳地落在办公桌上面。
小家伙们姿态看起来放松极了,丝毫没有怯意,一个个歪着小脑袋,目光直直落在三人身上。
三人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浮现出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心想,果然,我就是很招小鸟喜欢。
小八作为领头(最大胆的那个),率先往前凑了凑,眼神认真又热忱。
“啾啾,”人,我们给你们带礼物来了哦,不要太惊喜,也不要太感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