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完整部剧本后,他又品析出了里边满满的短剧风。
&esp;&esp;——这么说也不对。短剧能火,是因为爽点密集,剧情紧凑,这些分明都是以前的电视剧能做到的。
&esp;&esp;好的,说白了还是二十年的长剧制作烂。
&esp;&esp;不管“长剧”“短剧”,观众喜欢的就是好剧!钟熠摩拳擦掌,开始走妆造、服装的流程。
&esp;&esp;雷蒙为骆晓华选择的常服是polo衫,走的是符合青春洋溢年轻人的运动风。钟熠在做人物小传,给角色画像时,就确定好:
&esp;&esp;“为了更好地体现出剧情里的幽默感,所以骆晓华这个人是跳脱的,粗线条的,甚至是有些呆的。”
&esp;&esp;雷蒙充当着他的磨戏搭子,他又像一名观众,及时提出合理的问题:“怎么个呆法?”
&esp;&esp;钟熠眨了眨眼,转换眼神,给他现场展示什么叫“清澈而愚蠢”。
&esp;&esp;雷蒙抱起胳膊,紧盯着他的眼睛,品味了半天,“好像有点意思。”
&esp;&esp;“是吧?”具体更深刻的,钟熠没办法描述。总之,他是借用后世的灵感,把骆晓华塑造成一个刚进入社会的大学生。
&esp;&esp;充满正义与活力,关注于自己的生活,不愿意去适应所谓的“潜规则”,时刻遵循着自己内心的秩序。
&esp;&esp;就像骆晓华在联盛的卧底,没什么技巧,就是纯莽。
&esp;&esp;而且这个年代的观众也能包容有缺陷的主角,编剧也敢于创作,所以剧本里才有骆晓华在住进匡家豪宅后,贼心大起的剧情。
&esp;&esp;骆晓华秉承着“能捞一笔是一笔”“偷帮派东西也算劫富济我”的原则,没有通知长官就私下拿匡家的东西去当铺变卖,差点导致身份暴露。
&esp;&esp;过程当然是有惊无险,靠着骆晓华的机智蒙混过关。但事后骆晓华就被长官喊过去骂了一顿。
&esp;&esp;“你发癫啊,你现在是联盛太子,你要你什么没有?你不要那样短视,只顾眼前财得不得啊?等这个案子办完,你要多少奖金没有?”
&esp;&esp;“奖金?你别当我傻啊阿sir。我不是去冒充联盛的pet bb,我冒充的是大少爷啊。我这一次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能够活下来当然好咯,如果我死了,那些钱给我阿爸阿妈,也算给他们后半生的倚靠。”
&esp;&esp;一句话,让上司好生尴尬。
&esp;&esp;“你混账!胡言乱语!你要是有什么事……警局也会给你安排丧葬费,安抚费。我跟你说了好多次你不要多想。”
&esp;&esp;“阿sir,这些话是真是假,大家心里都有数。那些钱要多久才能批下来,到我阿爸阿妈手里又剩多少,我很清楚的。我知道这件事我做得不对,但是麻烦你,就当作不知道好了,我真的不想让我父母孤晚景凄凉,无人也无钱收尸。”
&esp;&esp;钟熠在实际拍摄这段剧情时,主打一个“痴呆式”的清醒。
&esp;&esp;而在这一幕里饰演“长官”的演员也不弱势。他叫陶鹤新,80年代末就来港城发展,在实力与运气并俱,于96年拿了港城电影节的影帝奖。
&esp;&esp;他在和钟熠对戏时,就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演法十分有趣,他有好几次被带动了情绪。
&esp;&esp;这一场戏表演结束,听到导演喊了“cut,过了”之后,陶鹤新挠了挠额头上的褶皱,开始仔细琢磨钟熠的路数。
&esp;&esp;他发觉他好像特意把骆天华演得傻——不对,应该是叫“纯”。
&esp;&esp;单纯,纯粹。
&esp;&esp;他知道做卧底可能会有去无回,但他去了。
&esp;&esp;他知道可能之前被许下的好处都无法拿到,但他还是去了。
&esp;&esp;从观众的角度来看,这种具有奉献精神的英雄式人物,或许才值得被喜欢,被心疼。
&esp;&esp;所以骆晓华在电影里犯的错,犯的傻,才那样无关紧要。
&esp;&esp;陶鹤新品析出,钟熠好像用自己的演技,把剧情的逻辑化更深刻了。
&esp;&esp;“骆晓华”被钟熠这样理解,在饰演匡文昊时,钟熠也有巧思。
&esp;&esp;瞧,钟可咏才在《双丹》里一人分饰两角,他就在《第十天》里找回了场子。
&esp;&esp;而且这个似乎更复杂的“匡文昊”,钟熠还分了两种演法。
&esp;&esp;一种是匡文昊本昊。
&esp;&esp;这位“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