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说,“心悦?哈哈哈,我只是位百岁老刀——只是个老爷爷罢了。”
&esp;&esp;“他们是我的所有物,凭什么不能随意处置!你也是我的所有物!我要诅咒你,三日月宗近!”
&esp;&esp;审神者的血流尽了,三日月宗近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暗堕催生出的骨刺密密麻麻,沉重地压在他的身上……甚至遮挡了视线。
&esp;&esp;属于夏日的灿烂阳光洒在他身上,但他一点也感受不到。
&esp;&esp;三日月宗近看着脚边可笑的尸体,一贯的好心态让他想要感慨一下诅咒居然有效,然而他发现自己连说话的能力都失去了。
&esp;&esp;哎呀呀,这可不妙啊。
&esp;&esp;暗堕并没有像时之政府科普的那样夸张,至少三日月宗近保持了理智。
&esp;&esp;秉持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三日月像真正的老爷爷一样慢慢地移动到了本丸的门口,杀死了控制欲极强的审神者,他终于可以看看本丸之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啦。
&esp;&esp;穿过朱红色的鸟居,从诞生起就审神者关在本丸中的三日月就连看外面路边的小花都觉得可爱极了。
&esp;&esp;他就这样和幸村花枝狭路相逢。
&esp;&esp;“这次的审神者自称社恐,将近三年都把自己和刀剑锁在本丸里?连日课都不做?”脸颊边还带着婴儿肥的女孩挥舞着委托书,一边蹦跳着倒着走路,一边大声抱怨着,“时政就不能好好筛选下员工吗!”
&esp;&esp;“主公,不要倒着走路,会摔倒的!”拥有着紫罗兰色眼睛的刀剑付丧神说,他看起来对于主公胡乱走路的情况相当紧张。
&esp;&esp;那是一振压切长谷部,出了名的主控。
&esp;&esp;悄悄站在路边,看起来和灌木丛融为一体毫无违和感的三日月宗近镇定围观。
&esp;&esp;“我当然不会摔倒!”女孩不满地又挥了几下手里的委托书,不过她还是听话地把身体正过来,“好像快到了。让我看看,73746号本丸——认真的吗?时政居然有这么多审神者。”
&esp;&esp;“因为人手不足。”压切长谷部冷静地说,“有灵力就可以成为审神者。”
&esp;&esp;“哈!增加的都是我的工作量!乱丢刀剑的、不顾刀剑心理健康的、还有把刀剑当玩具的,我回来的这几天都处理多少个了!垃圾时政!”女孩气得跳脚,“都是什么人啊!”
&esp;&esp;嗯?73746号?好像是他的本丸来着。三日月宗近想道,他的审神者可不是什么社恐,只是个把本丸当作游乐园的控制欲狂魔罢了。
&esp;&esp;满是骨刺的怪物悄悄把自己往灌木丛里藏了又藏,目送着女孩子和她的刀剑顺着蜿蜒的小路走进了他刚刚离开不久的本丸。
&esp;&esp;真遗憾,若是这位年轻的审神者能再早来个半天,就好了。
&esp;&esp;三日月想,其实他不太喜欢骨刺来着。比起扎破了他的血肉生长出来的坚硬骨刺,三日月更喜欢茶和点心。
&esp;&esp;喜欢那些温暖的、柔软的事物。
&esp;&esp;年轻的审神者带着点自然卷的蓝紫色长发消失在小路的尽头,阳光在她的发尾一闪而过,像白日里的星星。
&esp;&esp;她是健康的、带着活力的,和三日月那整日阴沉的审神者截然不同。
&esp;&esp;满是骨刺的怪物动了动,支出去的骨刺划过灌木的枝条,发出沙沙的声音。
&esp;&esp;面对本丸里到处都是的血迹,女孩会害怕吗?那些破碎的刀剑碎片,她会发现吗?
&esp;&esp;“草,又是暗堕本丸!”声音由远及近,蓝紫色头发的女孩子很快从本丸中走了出来,她看上去没有受到任何惊吓,只是皱起眉头。
&esp;&esp;带着婴儿肥的女孩子连皱眉都怪可爱的。
&esp;&esp;“不要说脏话,”压切长谷部弯着腰给她整理乱了的头发,能干的主控偶尔也有手忙脚乱的时候,“主公您的头发乱了……哎,花枝!”
&esp;&esp;十几岁的幸村花枝活泼极了,完全不想停下来被付丧神整理头发,急得付丧神顾不上敬语,竟叫出了她的名字。
&esp;&esp;“哇,长谷部你居然还有叫我名字的时候!”幸村花枝歪头,“头发乱了原来是这么严重的事情吗?”
&esp;&esp;“不,无意冒犯您,我只是……”付丧神局促不安地站直,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esp;&esp;幸村花枝笑起来,“叫名字不是很好吗?”她停住了脚步不再乱动,“既然

